专栏导读:
· 怎一个“被”字了得
· 被就业:毕业在左,就业在右
· 被学分:挤在学与逃的夹缝
· 被留学:“镀金”无法掩饰的苍白
· 被网络:无法“躲藏”的青春
· 被招生:“中榜生”不高兴
· 被社会:一半是学生 一半是“员工”
· 被证书:证书不能承受前途之重
· 被消费:谁动了我的钱包
· 被作弊:我的成绩谁做主
· 被自愿:愿意却不由自己
· “被”字之下,高校应筑精神围墙
  怎一个“被”字了得
  在今年的网络流行语中,“被”字应该是最热门的词汇之一。“被自杀”、“被网络”、“被自愿”、“被和谐”、“被就业”、“被捐款”、“被评估”……一时间,“被XX”波及各行各业。教育亦不能免俗。而处在高等教育阶段的高校,不仅要培养人才,还要向社会输送合格的优秀人才。然而,一连串的“被”却让我们看到了高校存在的众多问题和不足,以及高校应承担的重大责任。
  “被XX”不胫而走
  众所周知,“90后”双胞胎姐妹包包、阿紫为成名而被“潜规则”,被网上斥为“脑残”,进而网上用“脑残”泛称整个“90后”。所以,河南理工大学的一年级新生李灵,尚未来得及品尝大学的新鲜,就率先经历了被误解的苦楚。她说,网上对她们“90后”的恶毒攻击,使她感觉很恐惧。
  除像李灵这样被“标签化”的舆论搅得身心不得安静的外,类似“被招生”、“被自愿”等也同样带给即将就读或在读的学子们不小的困惑。以“被招生”为例,曾经有媒体报道,今年招考期间,成都有高三学生收到……  详细>>>
  被就业:毕业在左,就业在右
  “全国很多高校都这么做,你不要点名说我们学校。”湖北某高校辅导员余老师接受采访时显得格外谨慎。她所说的“这么做”是指高校以扣留毕业证等方式要求学生签订就业协议。
  对家长而言,就业率意味着高校的办学水平;对学校而言,就业率意味着招生筹码;对教育主管部门而言,就业率意味着政绩。在就业率大受追捧的背景下,就业率用美丽的泡沫掩盖了大学毕业生的就业尴尬。
  不知情的红印章
  2009年的高校毕业生总量达到了611万人,与2008年同期相比增加44万人。在全球金融危机和世界性高失业率的阴霾笼罩下,一系列就业数据却显示,今年大学生的就业形势一片大好,并未受金融危机影响。  详细>>>
  被学分:挤在学与逃的夹缝
  小琴(化名),中国传媒大学大三学生。据其介绍,大一刚进校还没多久,她就从师姐那儿听到了“必修课选逃,选修课必逃”的说法。但小琴想,自己好不容易才考上了理想的学校和喜欢的专业,怎么会逃课呢?因此,尽管感觉那样的说法新鲜而陌生,但她还只是一笑置之。
  小琴说,她至今仍清晰地记得大一上第一节课时的情景。早上8点上课,6点半左右宿舍里6个手机一个接一个就响起来了。大家兴奋地起床、洗漱,然后吃早饭出发。尽管在偌大的校园里找教学楼找了半天,还是提前半小时到达了教室,而很多比她更早到的同学已经端坐在教室里开始预习课程了。  详细>>>
  被留学:“镀金”无法掩饰的苍白
  许多大学生回首自己学业生涯,诸多奋斗和欣喜,但无法抹去父母、老师等所规划和期盼的痕迹。有人说自己的学业几乎只是父母希望的结晶。大学更多应是大学生独立实现自己理想、决定自己未来的阶段,但有的仍免不了受各因素的影响,在父母的安排下“选择”出国留学。
  “被安排”出国留学
  据《人民日报海外版》报道,在近年日益高涨的留学热潮中,有一些学生既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出国,又对国外学习、生活没有做好准备,就“不明不白”地出了国。如此被动的留学选择被一些留学生自嘲为“被留学”。杨希(化名)就是被父母推进了“被留学”的人群中。
  杨希在高考中失利,没能像老师、父母期望的那样踏进北大、清华的校门,而是上了一所二流大学。当时杨希的父母对他说:“你先上完,毕业了爸妈送你出国读研究生。”实际上,杨希对留学的概念一点也不清晰……。  详细>>>
  被网络:无法“躲藏”的青春
  杨琳,北京某大学大四学生,喜欢上网,也爱在校园BBS上发表些文字。从来都是在网络上浏览别人故事的她,一日,却发现自己竟然成了网络上的焦点人物。在网络上,她读到了自己写给别人的情书。平时读读别人的文章不觉得什么,可是在网络上看到了自己那些肉麻的话,她感觉无地自容。
  透视化生活
  “当时很想把电脑砸了。”杨琳这样给《教育》旬刊记者描述自己被“网络”后的气愤心情。曾经的男朋友对于他们的分手一直耿耿于怀,在自己的博客中透露出消极的情绪,并且未经她的同意,就随意把曾经写给他的情书放到了博客上,众多网友跟帖留言。这些不明真相的人,对她男朋友被“甩”一事发表同情,更有人把她描绘成见利忘义、攀权附贵之人,甚至有好事者将她与她导师的关系作了一番猜测。
  自己的故事出现在网络上,这是杨琳没有想到的,互联网的传播速度之快、影响力之大更是杨琳没有预料到的。  详细>>>
  被招生:“中榜生”不高兴
  每年高考结束,成绩不理想的落榜生反而会收到大量的大学通知书。据了解,一些没参加高考的人也会收到,甚至还有3岁儿童、有七旬长者,乃至去世的人也可能收到入学通知书。“宁可错发一千,也不愿漏掉一个”的个别学校招生策略存在已久,而那些落榜生在承受巨大打击和心理压力的同时,还要被动地接受来自全国各地非正规高校的通知书、电话和信息。意外的中榜,带给他们的不是喜悦,而是无奈。
  谁动了我的个人信息
  一位考生曾在网上发帖诉苦:“马上要开学了,我每天都会收到很多大学录取通知书,有些我根本没有填报,但他们知道我的地址。也不知道那些大学是真是假,让我在选择时很茫然,并且严重影响我的生活,希望引起教育部门的重视。” 详细>>>
  被社会:一半是学生 一半是“员工”
  大学生作为特殊群体,在大学期间通过社会实践了解所谓的“实践经验”等,本无可厚非,也很有必要。但是,就业的无形压力,让大学生不得不接受某些额外的社会实践,甚至通过占用学习时间的方式来实现自己的“社会化”。
  社会实践的无奈
  2009年3月,《广州日报》一篇关于华南师范大学2006级学生顶岗实习的报道进入公众视野。而事情的缘由来自华南师范大学下发的一份顶岗实习方案,方案名为《关于师范生顶岗实习、置换教师培训的实施方案(讨论稿)》。这份方案规定:自9月开学后,华南师范大学2006级的大四学生……  详细>>>
  被证书:证书不能承受前途之重
  走在各高校里,随处可见的布告栏中,贴得最多的就是各种资格证书报名考试的通知。“我有个学长代理各种证书的报名考试业务,四年里从未向家里要过一分钱。”河南大学文学院大三学生郭凯林对《教育》旬刊记者说。如今,大学生除了完成规定课程学习,还要考虑如何增加自身的就业筹码,各色证书就是其中之一。但证书究竟对大学生前途有多大作用,他们不得而知。
  考证狂潮
  考证热催生了“考证经济”,市场是对产业规模的最好诠释。在大学阶段,被学期分割的固定的时间段里,尚有若干个或长或短的时间段被考证所填充,这被称为“考证时段”。  详细>>>
  被消费:谁动了我的钱包
  山西经济管理学院大四学生梁刚最近比较烦,离月底还有一周,可是他的钱包已经严重“告急”,这月的生活费已所剩无几。同学李哥马上要毕业离校,大家为他送行,买礼物凑个份子;睡在上铺的兄弟小秦考上研究生,大家凑份子,为他庆贺了一番;老乡红子新找到了一个女朋友,上个星期来他们学校找他玩,为给老乡“撑门面”,他还特意找了个差不多的饭店,请他们吃了顿“大餐”。老乡和女友饭桌上笑得花枝乱颤,而梁刚心里却是相当无奈。一个月来,梁刚仅仅是应付这突如其来的“喜事”就捉襟见肘了,而按照如今的校园规矩,只要是同学的生日会、老乡聚会、毕业散伙费他都要一一参加。月底一算账,随礼钱花去了800元,超出了生活费开支,他暗暗祈祷最近几天,可别再有这种“突发事件”。再这样被“消费”下去,他又得向父母“要钱”了,这是梁刚最不愿意做却常要面对的。
  “人情”消费苦不堪言
  李女士是北京某洗浴中心一名服务员,工作又苦又累,逢节假日,她还经常加班。女儿李楠在南京师范大学上大一。令她不解的是,最近女儿总是向她要钱,就在前几天说要买笔记本电脑。  详细>>>
  被作弊:我的成绩谁做主
  每临考试,各高校通常有三处最为繁忙:自习室、宿舍、学校周围的小饭馆。“自习室一间难求,宿舍里秉烛夜读,这两处不用解释,这是同学们在临阵磨枪。小饭馆里推杯换盏,先举杯的自然是成绩差、希望得到考场援助的学生,而‘被举杯’的则是成绩好的。”来自北京语言大学汉语言文学专业的栗粟说,每次考试时成绩好的学生几乎没有不被“骚扰”的,同窗学习,朝夕相处,虽然有些成绩好的学生并不情愿,但碍于情面还是得“被作弊”。
  不“作弊”都难
  “上次考运动学,提前几天就开始复习,晚上看书能到凌晨四点……  详细>>>
  被自愿:愿意却不由自己
  虽然“被自愿”在形式上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然而,这里的愿意未必出自个人的内心,不是真正的“自愿”。“被自愿”如今在高校并不鲜见。
  奖学金“自愿”捐
  获得奖学金,本来是件高兴的事情,然而,据此前媒体报道,重庆一所大学的获奖学生却是心情复杂。当时,重庆某企业资助的奖学金遴选在该大学展开,贫困大学生李魏(化名)得知自己获得一等奖学金8000元后,到银行查收却发现:打到她账上的8000元已被银行直接划走6000元,用于偿还助学贷款,而剩下的奖学金只有2000元了。然而,面对这剩下的2000元奖学金,李魏还是高兴不起来,因为按照学校不成文的规定,这钱还得“自愿”捐出。  详细>>>
  “被”字之下,高校应筑精神围墙
  曾几何时,高校的围墙内被誉为人类精神的圣殿——象牙塔,而今,这座纯净之塔却因时代激荡、社会价值变迁而遭流言。被就业、被作弊、被留学、被证书……这一连串在大学中本不应出现的“被”字,令大学光彩暗然。
  “被”字之后,所映射的无非是社会性浮躁和商业化环境中的急功近利。“被”字肆虐于高校围墙外,侵蚀的是国家和人民的利益;但若“被”字在校内汹汹,则作为经济社会发展智力之基的教育,如何再担负起推动社会前进的重任呢?
  “被”字表达归结起来说,它不仅削弱了这些大学生们的自主能力、创新能力,更削弱了大学教育本应有的文化传承功能、人才培育功能、科技创新功能。一方本不情愿,但碍于对方强势,却仍须强于应付,其结果也就很难预想了。受力者强颜装笑,施力者洋洋自得。于是,一座虚拟的教育“高塔”以无人能及的速度拔地而起。但是,这样的“高塔”能够耐得住社会的风吹雨打么?高处风更劲,虚拟之塔建得越高,崩塌之后必将摔得越惨。 详细>>>
专题策划:程思源 张永修  专题编辑:赵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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